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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全省中央投资计划项目管理工作会议上的小结讲话


 作者:省发改委副主任 刘亭
2009年7月27日


 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2009年6月17日上午富阳市

    由于一早临时还有个会议,不能全程参加,只能事先看了大家的发言材料,再来做个会议小结。下面,我主要讲三个问题。
     一、充分肯定全省中央投资计划项目管理工作取得的成绩
    去年11月,中央为应对国际金融危机,审时度势,推出了“大规模的政府投入、大范围的产业调整和振兴、大力度的科技支撑、大幅度地提高社会保障水平”为主要内容的一揽子经济刺激计划。其中“大规模的政府投入”,是最直接、最有力、最见效的措施,也是经济刺激计划中最耀眼、最受关注的部分。在推动这个计划贯彻落实的过程中,从国家到基层各级发改系统,特别市、县两级发改委以及项目业主单位,都做了大量的工作。我省中央投资计划项目总体进展顺利,中央检查组对我省项目先后开展了两轮检查,没有发现大的违规问题,给予了充分的肯定。
    当然,我们省的中央投资计划项目管理工作,还存在着一些问题和不足,这表明省发改委的工作还存在着差距,也跟省里对地方发改委的同志、对项目业主的培训不足有关。我反复强调过,布置一项新的业务工作,一定要非常重视事先的培训。不要认为自己懂的、明白的、消化了的,人家也都懂、都明白、都消化了。刚才会上四位处长讲的关于项目申报、下达、执行、检查等管理方面的内容,我觉得就是一次很好的培训。
    现在中央已经连续下达了三批投资计划项目, 累计3000亿元的投资总量,下一步还会陆续安排。根据我的理解,中央投资计划项目包括两层含义:一层是新增中央投资计划项目,也就是这些投资,是在原先的年度预算盘子之外新增的;是反周期的应急性机动安排。上次应对亚洲金融危机时统称为国债项目,现在则叫作“新增中央投资计划”。反正是“换汤不换药”,一回事。再一层就是中央预算内投资计划项目。也就是在历年的计划安排中,财政会有一块支出切给国家发改委,统一安排用于基本建设,这是“老底子”。无非是这么两大块资金。大家管投资,一定要把这两个资金盘子给闹明白了。    
    二、强化四种意识
    在大家发言的基础上,我再强调一下:所有从事这项工作的同志,不管是机关干部还是项目业主,都要强化四种意识。
    第一是责任意识。具体分为三小点来展开说明:
    1、从政府投资拉动经济增长来看。在我国的经济周期中,每每遇到过热或过冷的时候,政府投资作为国家宏观调控一个得心应手的工具,总是冲在最前面。2004年以后打压经济过热是如此,这次刺激经济一揽子计划也是如此。当然,这也体现了政府投资对经济发展的稳定责任和作用。去年下半年以来,国际金融危机来袭,国内经济急转直下,面临极大的困难,正是政府投资在这个当口一马当先,力挽狂澜。我在今年全国发改系统投资管理研讨班上发言时说,投资在这个特殊时刻,充当了 “我不下地狱,谁下地狱?”这么一种角色。危机是怎么发生的?当全社会对经济发展的前景都不看好,信心匮乏、消费不振、投资萎缩、出口滑坡,大家都“捂紧口袋”、不肯花钱的时候,危机就来临了。那么这时候靠谁来身先士卒、赴汤蹈火?那就是要靠投资。在投资中又是谁要出力最多?那就是政府投资。    
    2、从管好用好纳税人的钱来看。4万亿新增投资是这次一揽子经济刺激计划中的最大亮点。能够起到这种作用很光荣,但说句老实话,其中白花花的1.18万亿元,是中央财政拿的,是靠扩大中央财政的赤字筹集的资金。说到底,还是全国纳税人交的钱。社会舆论、社会公众自然而然会高度关注这笔钱,花得对不对,花得好不好,会不会出现什么问题?所以,我们讲责任要意识到我们花的钱是具有特定性质的,全社会关注,各个方面都要来监督,这里面就有那么一份责任。谁让你花这个钱?你好花不花去花温总理口袋里的钱,花中央金库里的钱?!那就对不起了,就是要看得紧一点,看得死一点,这也是社会公众的普遍心理。
    3、从完善项目管理的责任体系来看。在这次中央投资计划项目的管理中,发改系统处于一个“家有千口、主事一人”的牵头地位。新增中央投资计划的任务布置下来,时间紧,任务重,涉及面广,需要有一个牵头单位,把参与各方的积极性有效调动起来,把所有各路资金全面统筹起来。这个牵头的角色,责无旁贷地落到了作为综合部门的发改委头上,要我们担当起统筹协调、综合平衡、指导服务的责任。
    当然,牵头也不是那么好牵的。大家都看过巴金写的《家》。里面的觉新是大哥,大哥不是那么容易当的。不过,再难,也得当,还得当好。我省的中央投资计划项目管理的责任体系,几位省领导都已经非常明确地说过了,一共包括四个层面:
    第一个层面是省级综合部门。发改委既是牵头单位,又是综合部门。所有的建设项目,都会涉及到规划选址、土地审批和环评审查等管理环节,因此,建设、国土、环保等部门也是带有综合性的业务管理部门;省监察厅、审计厅、财政特派办,等等,都是综合性的监督检查部门。从牵头的综合部门,到业务管理的综合部门,再加上检查督查的综合部门,合在一起就是责任体系的第一个层面。
    第二个层面是省级行业主管部门。所有的项目,按性质划分,都可以归入特定的行业分类,因而都有自己的行业主管部门。行业主管部门是责任体系的第二个层面,归口管理本行业项目的推进、落实。
    第三个层面是地方政府。每个项目都不会是空中楼阁,其建设的地点,最后都会落实到具体的某个市、县、区,或某个乡镇、街道上。那么,该项目所在“地面上”的地方官,就要对项目投资的安排、建设的推进、质量的保证,还有实施的效果负总责。某种意义上,地方政府也是项目行政管理的第一责任人。
    第四个层面是项目业主单位。项目的日常管理工作都是由项目业主来承担的。在座大概有将近一半的同志都是项目业主的代表,都是在项目第一线指挥打仗的。责任体系到了这个层面就会变得很具体、很实在。项目前期的报批、招标投标制等四项制度的落实,工程质量、安全、进度和投资的四大控制,责任最终都落实到项目业主身上。尤其是项目法人,要对工程质量负终身责任。
    这个责任体系,越往上越宏观、越综合;越往下越微观、越具体。这四个层面,从省里到业主单位,纵向到底,横向到边,各负其责,形成合力。从目前看来,这个责任体系或者叫责任机制,运行得还是顺畅的。
    第二是管理意识。我们所从事的工作,实质都是一个管理,所以要有点管理的概念,学点管理的知识。懂点管理学基础知识的同志,都会知道PDCA管理循环。一开始是计划(Plan),然后是执行(Do),再反馈、校核(Check),反馈以后再修正、处置(Action),在循环反复中螺旋式地提高管理水平。管理要靠程序来规范,靠制度来推行。要定规矩、明分工、顺流程。不能想当然,“想起一出是一出”,兴之所至,乱点鸳鸯谱。从各级部门来说,主要实行的是行政管理;从各级项目业主来说,实行的是施工管理、建设管理、企业管理。但两者从事的,都是管理工作。
    增强管理意识,首先要注重工作的程序化。从事投资综合管理的同志,都要有程序意识。基本建设工程项目,从前期筹划、建设实施到竣工验收,都必须经历一个冗长而复杂的基本建设程序。从项目前期的项建书、可研报告、初步设计、施工图设计,到招投标和施工准备、开工建设以及最后的竣工验收,构成了一个非常完整的管理链。这些个环节不能随意删减,也不能任意颠倒。这套程序,既是项目建设的客观规律,也是国家三令五申的一项基本制度。到时候,国家来检查、来审计、或者来稽察,首先就是看你有没有执行既定的项目建设程序,必需的手续是否到位了。从事投资管理的同志,都要时时绷紧基建程序的这根弦。
    任何的行政管理活动,都是按一定程序来进行的。中央投资计划项目的管理,也有一套程序。先要地方申报、经省里综合平衡,再去向国家衔接,国家下达计划后省里再转发,各地接到后再去执行。在程序管理中,要明确整个流程包含哪些环节?先后顺序怎样?每个环节的内容为何?管理的重点是什么?管理的对象又是谁?这些个要素一定要搞清楚、闹明白。行政管理工作程序化以后,我们的管理工作才能有条不紊、循序渐进地去推行,从而提高我们的行政效率,实现工作的规范化运行。
    增强管理意识,其次要注重工作的制度化。“没有规矩,不成方圆”。无论干什么事情,只要有两个人以上,就应该想到要立规矩,定制度。当然制度的层级和效力是不同的,最高的是《宪法》,宪法之下又有法律、法规、政府规章、条例、办法,如此等等。
具体到项目申报,也要定几条规矩。刚才几位处长的要求讲得很具体,很清楚,这也是规矩。当然这些规矩,更多的是通过个人讲话表达出来的。我们要善于把这种不确定的、可变性比较强的个人意见,经过系统化的归纳、提炼,上升为一种具有稳定性的、可持续的制度化安排,尽量减少和克服工作的随意性。委投资处可以整理发个关于项目申报的《若干规定》,下面就可以有规可依、有章可循了。
    各级管理岗位上的同志都要意识到,应当靠制度和规矩来管理自己的业务。要善于把工作中规律性的现象、规范性的要求,表达为一种制度安排,再对制度进行广泛的宣传和推行,由此把自己的工作变成一种制度化、规范化的管理行为。我们只有把自己的工作纳入严密的、周详的、规范的运行轨道,才能够保证工作的高效率和高质量,否则,将始终难以摆脱忙乱应付的被动局面。所以,我也跟国家发改委建议,我们自己管的政府投资项目,应该管严、管好,要立出规矩,把管理的基础夯实一点。
    增强管理意识,最后要注重工作的专业化。现在中央投资计划项目有两个突出的问题:一是有些项目的名称、投资额自行调整。结果一检查就出问题了,货不对路。人家的检查就是“本本主义”,跟国家下达计划本子的内容不一致就是违规。二是各种统计报表混乱,名目繁多、内容复杂;要求过高、时限太急;上面乱发、下面乱填。各个部门,甚至是国家发改委各个司局的表式都不一样,指标的含义和口径也没说清楚。既然如此,下面就想当然地填报,人为制造了很多的混乱,有时甚至是“穷折腾”,成天擦屁股,浪费了大量的时间和精力。
    这些问题,跟我们管理素养或者是专业技能的不足也是有关系的。我要强调一下,项目名称和相关数据一旦定了,就要保持前后的统一性,不能随意改动。我希望大家能学点现代管理技术、管理方法,用点现代管理的工具,来提高管理工作的规范性和效率,减少不必要的返工和时间浪费。当然,有些问题的根源还在于上面。所以,我在前不久的国家发改委投资管理研讨班上也说,发改委自身要建立健全基础性的工作规范,譬如业务流程、统计口径、督查标准、协同机制,如此等等。
    第三是学习意识。学习不简单等同于读书。我们“干”什么事,就都要“钻”什么事;“钻”什么事,就要“精”什么事。
    首先,要学习中央政策精神。要学习中央投资计划项目管理的相关政策,包括中纪委贺国强书记的讲话也得学一学。因为对项目的检查和督查,都是按着这个基调来的。对于这批项目,胡锦涛总书记先是交待,后来临出国之前再交待。为什么要反复交待?就是因为中国应对危机的经济刺激计划,重头戏就是这新增的4万亿投资,其中最主要的,更是1.18万亿中央安排的投资。不但要“赶快花钱”以应对危机,还要“把钱花好”以谢天下。所有像这些政策规定、领导讲话、党的文献,我们都要好好学习,深刻领会。
    其次,要学习投资管理知识。投资和基本建设的管理,都是专门的学科。大学里不是都有投资系吗?现在我国已经有了项目管理师、项目咨询师,这些都进入了专业技术职务系列。所以,在这种情况下,要学一点跟投资、基建、项目管理相关的专业知识。
最后,要学习工作方法窍门。我们经常看得到,既是同样的地方部门,又是同等的行政层级,但是争取到的项目和资金却大相径庭,“命中率”大不一样。多年以前,当时水利部的一位领导在接待我们时,曾讲过两句意味深长的话,我在不同的场合也宣传过。一句话是“希望在人间”。这话听起来似乎很玄妙,其实很到位,也就是这个项目成不成,钱有没有,“希望”是在那些“管事的人”手里。另一句话是“事在人为”,就是你要去作为,要去沟通、汇报,要去游说、争取 。“希望在人间”的人,指的是有决策权的人; “事在人为”的人,指的是我们这些干活的人。这两个“人”碰到一起,才能找到并实现最终的“希望”。
    各地要争取对自己有利的发展空间,你不花点精力怎么可能?不是明白人,说话都接不上溜、对不上茬,能把项目和资金争取到手吗?我看肯定是“墙上挂帘子——没门”。所以,在这方面要有专门的人,去悟专门的道理;去花专门的精力,把专门的事情办好。大道至简,方法和窍门就是这两句话:希望在人间,事在人为。
    第四是监督意识。这回抓中央投资计划项目,大家都感到有如芒刺在身、腹背受敌。地方政府领导很关注项目申报和资金争取的进展,省里拿到了多少项目和资金?咱们这个市、县又拿到了多少,是多了还是少了?“养兵千日、用兵一时”,的确压力很大。反过来说,上面的资金还没有下来,检查组已经到了,说你这个不行,那个不行,动不动还要做检讨,所以这方面也感到压力很大。
    我们自己要清醒地意识到,从严监管这批中央投资计划项目是必然的。因为第一,是所处的时机非常敏感,是中央为了应对金融危机出手的重拳。这批项目进展怎样,管得好不好,直接影响到中央决策的效果,全国人民、包括其他国家都很关注;第二,是这批项目和资金的性质非常特殊,它用的是全国纳税人的钱,是温总理的项目,是高压线的项目。所以,对此大家要拎得清。
    首先,要廉洁自律。千万不要动这些项目的脑筋,不要打个人的小算盘包括小团体的算盘。也千万不要项目上去了,干部倒下来。
    其次,要规范操作。不仅要廉政,不贪污,还要规范操作。如果稀里糊涂办错事,搞不好也是要丢乌纱帽的。前一段时间,有个市的几个部门领导就因此受了处分。什么事情都要掂得出分量,是四两就是四两,是千斤就是千斤。如果分不出个里表、掂不出个轻重,那撞上南墙也是咎由自取。
    再次,要及时整改。任何人都不是圣人,也不是完人。在管理工作中多多少少存在一些漏洞包括薄弱环节,都是在所难免的。即便暴露了,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。关键是一旦发现问题,马上就要补上窟窿、举一反三、完善制度,从此不犯。千万不要一再二、二再三地犯那些低级错误,也别像东北人说的,“吃一百颗豆不嫌腥”,更别当北京人说的“皇城根下的二傻”。我再提醒一下在座各位,要知道你们身后有多少双眼睛在盯着,没事也要当作有事来警醒。千万不能“千里之堤、毁于蚁穴”,也不要“小洞不补、大洞吃苦”。
    当然,从目前来看,各种各样的监督检查,也有值得改进的地方。重复检查,烦琐哲学;政出多门,异曲同工;一人一把号,各吹各的调。有些检查的内容设定也不尽合理,有点横生枝节、额外要求。现在的这种监督检查,搞运动的色彩太浓,此风不可长。我认为要改进监管,尤其要防止计划经济那种无所不包、政府万能,条条专政、插手过多的倾向回潮,现在似乎有这种苗头。监管也是有成本的,我们不但要计算资金的成本,还要考量精力和应酬的成本。我们不但要建立一个廉洁的政府,还要建立一个廉价的政府。
    三、强调四项要求
    前面几位处长都详细布置了相关工作,最后我在他们发言的基础上,再突出强调一下:
    首先,强调限期落实国家两部委的三个“百分百”要求。三个“百分百”,一个是限期配套资金,一个是限期开工建设,一个是限期整改问题。这三个“百分百”,实际上是党中央和国务院、中纪委和监察部、以及国家发改委对于中央投资计划项目提出的,重点最突出、目标最明确的要求和布置。省政府已经专门召开了电视电话会议进行贯彻落实,陈敏尔常务副省长做了重要讲话。对此,还是请大家好好当回事。如果确有一些东西有变化、要调整的,比如说建设内容、投资额,等等,该补救的要及早补救,该沟通的要及早沟通,该调整的也要及早调整。实在不能调整的,也要及早向上汇报情况,征得人家的理解。不要等到最后检查到你这儿了,你再放马后炮,那时候就没有回旋余地了。事到临头,悔之晚矣。所以最好一开始就不要留下什么“被动的由头”。
    其次,夯实中央投资计划项目的管理基础。第一批项目上得快、上得急,忙点、乱点,都可以理解。但如果到现在已经是第三批项目了,还是穷于应付、被动招架,甚至最后连个数据都填不清楚,连个报表都弄得一团糟,这就说明管理有问题了。今后,各级发改委、各项目单位,都还是要上项目、要管项目的,既然如此,就请大家从现在起就认真夯实管理基础,给后人留下一份好的遗产。从工作程序化、管理制度化、人员专业化这三个方面,完善工作流程,加强内部管理,搞好人员培训,奠定坚实的管理基础。
    再次,做好后续申报项目的储备。现在我们的精力,都用在现有项目的三个“百分百”,或应付监督检查上了,有些同志甚至产生了厌战情绪:补的钱没几个子儿,查得还这么严。请大家注意,“耗子拖木锨,大头在后面”,后续项目的储备、筛选和申报非常重要。那些关乎科学发展、和谐发展的项目,是早晚都要上的。比如像污水治理、垃圾处理项目,就要克服“审美疲劳”,事先把准备工作做好了,该争取的还是要争取。当然,现在纪委、监察、财政、审计、稽察,各部门都来查,管得很严,所以确定项目的建设规模和投资额时,一定要实事求是,配套资金也要量力而行。
    最后,要言而有信、赏罚分明。我们各级发改委对项目的管理,要体现讲诚信、明赏罚。一是要讲诚信。地方报上来的项目,资金盘子和前期工作要符合中央投资计划项目的条件,不要“蒙人”。“铁打的营盘流水的兵”,即便换了领导,也要讲诚信,打断牙齿往肚里吞,新官也得理旧事。二是要明赏罚。安排项目、补助资金是要讲综合平衡,但平衡有两种。一种是简单的、机械的平衡,依据就是各地区的GDP、人口等经济、社会统计数据;另一种是动态的、绩效的平衡,依据是各地区的工作实绩。照我说,基于各地项目组织实施绩效作出的平衡,是更能体现科学发展要求的平衡。我们应当向基础工作做得好,能够有效实施项目、拉动经济增长的地区倾斜。这些项目的申请,能够最大限度地争取中央补助的资金。但如果我们扶持那些自己也不上心、基础工作又做得不好的项目,到最后经不起审查,机会也就白白浪费了。
    我再强调一下,项目进展情况的反馈很重要,要作为考核各地工作绩效的一个指标。我们不搞烦琐哲学、劳民伤财的周报、旬报,但起码的月报和季报,还是必须要报的。“奖勤罚懒、奖优罚劣”是一条原则。如果掺杂使假、坑蒙拐骗;又有错不纠、拒不整改,包括总是不好好上报进展的,都要列入“黑名单”,到时候要稍微“体现”一下。

    最后,我再捎带说一句,请大家关注一下鼓励和促进民间投资的问题。这次我们到安徽合肥参加国家发改委的投资工作研讨班,讨论文件就是《鼓励和促进民间投资的若干意见》。据说不简单是国家发改委的动议,还是国务院领导的交待。确实我们现在这种刺激经济的方式,国内外专家和不少公众也有不同的看法和议论。目前,我们的投资总量增长的势头是好的,但结构方面的不良趋势也不可不察。现在需求结构开始更多地依赖投资驱动,动力结构更多地依赖政府推动,投向结构更多地依赖基础设施,所有制结构更多地依赖国有企业。概括地讲,就是政府投资单兵突进,社会投资难以跟进。长期靠这种办法拉动经济增长,恐怕也是难以为继的。中央已经关注到了这个问题,国家发改委已在具体研究推进民间投资,希望地方上也多多关注推动此事。
    好了,我就讲这些吧,时间也到门了,谢谢大家!  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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